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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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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关于冬雪的记忆  

2015-03-09 16:36:28|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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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给平淡乏味的正月增添了不少新鲜的色彩与谈资——大家都在谈论一个几乎相同的话题:这是一场多年不见的大雪。

多年不见“大雪”的踪影,罪魁祸首就是不断升高的地球温度——这是我们普通百姓能找到的最直接的原因。我觉得,初七的这场大雪的“大”只能骗过孩子与青年人;相对中老年人的记忆来说,这场所谓的“大雪”在他们的记忆里顶多是小到中雪而已。

鲁迅说:“北方的雪在纷飞之后永远如粉如沙,撒在屋上大地上,绝不粘连。”——这是相对于南方雪霁之后,对北国雪野形象的准确定义。记得在自己小的时候,也就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这段时间,那时的雪是冬天的常客,说来就来,来了就不走,一住就是几天,大雪铺天盖地,飘飘洒洒。穿着单薄的空壳棉衣棉裤的孩子们早已忘却了什么是饥饿、什么是寒冷,在厚厚的雪地上,顶着鹅毛大雪肆意地玩耍着、叫喊着,惬意得很;待到雪停日出,在湛蓝的天空下,在广袤的雪野中,孩子们成了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精灵。我们不知疲倦、不知深浅地穿行在齐腰深的雪野之中;我们不必顾忌哪里是道,哪里有车,因为在一望无际的视线里,有的,就是一马平川和平平安安。此刻,我们也忘记了鞋壳里的雪早已变成了水,单薄的空壳裤腿里也已塞满了有些湿意的积雪。待大风又起,绝不粘连的细雪随风起舞,它们变换着姿态与位置,顷刻间便在空旷的舞台上演绎出来各式各样的优美造型,线条优美,美轮美奂,让你目不暇接;最让大家惊讶的是这些弱小的雪花在风的助力下会在屋檐下不停在聚积变高,直至与房檐平起平坐,高傲得很。……在那个几乎没有什么玩具的年代,雪就成了孩子们在冬日里最佳的伴侣。待到“七九”“八九”的时候,天气稍稍变暖,堆积了一冬的大雪堆的上部开始慢慢地融化,夜晚又冻成冰晶,如果哪天气温再降,雪堆的上面便有了很厚的一层冰雪混合物硬壳,于是我们便拿着铁锹等各种建筑物,在上硬下松的雪堆里挖掘各种各样的雪洞与隧道,其中的快乐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其实,我印象中更大的雪绝不是这样的。因为母亲给我讲述的大雪那才能真正配得上“大雪”二字的。

这样的大雪经常出现在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左右,那时还没有我。妈妈说,在每次即将下雪的晚间关门之前,每家每户都要把铲雪用的工具拿进屋里,因为早晨起来,经常会有大雪封门的情况出现。那时,大家会发现,经过一宿的强降雪,房屋外堆积起来的雪比屋门还要高,任凭你在屋内怎样开门,都是无济于事的。这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上下横向开启的上扇窗户向屋内方向打开,再拿出头天晚间放在屋内的铲雪工具,由里向外,开始除雪。先挖出一块小的空间,人再从窗户跳出窗外,再开辟出一条通向房门处的小路,确保屋门能开启;接着还要继续铲挖通向猪圈、鸡窝的通道,看看这些可怜的小家伙们还是否健在;继续前行铲出通向驴圈的小道,把被大雪困了一宿的驴解救出来。故事讲到这里,我们就完全能想象到那时的雪有多大。

就在自觉不自觉地与雪的接触过程中,我对雪的独特感受愈发地强烈起来,不仅仅是现实生活中的雪,凡是与雪有关的所有事情都会不自觉地在脑海里留下深刻的记忆。

上个世纪七十年中后期,“文革”刚刚结束,全国中小学所有学生、老师都投入到充电学习的洪流之中。那时我正读小学三年级,在我们面前形象高大、无所不会的老师也要定期参加县里举行的各类考试。一次,老师把他自己参加全县考试的试卷带进了教室,试卷中一道关于“雪”的试题让我至今难忘。这道试题的题目大致是:默写三句毛主席诗词中带有“雪”的句子。当时想,老师就是老师,连考试题都这么新颖高难。再后来老师给我们讲解了几道试卷中简单地题目,其中,毛主席三句描写雪的诗句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雪压冬云白絮飞,万花纷谢一时稀”。时至今日,记忆犹新。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考上了县城的重点高中,此时正是台湾校园歌曲在祖国大陆流行的最盛时期。校团委定期将好听的校园歌曲刻板印刷分给各个班级,学校大喇叭会在下课或间操时间及时播放让学生学唱。高二那年初冬的某次下课铃声刚响,大喇叭就应声响起了“洁白的雪花飞满天,白雪覆盖着我的校园……”的优美旋律,待大家走出教室,天空应时地飘下了稀疏洁白的雪花——那是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站在雪中倾听与雪有关的流行歌曲,这对容易激动的高中生而言,其中的美妙感受无以言表。

后来上了大学,在中文系俄式老旧的阶梯教室里,聆听老教授那如入无人之境地诵读、讲解屈原之《离骚》的时候,自己常常会为屈原的自我认可与清高孤傲的情绪所调动;转头看看窗外那稀稀疏疏飘然而至的灵性雪花,仿佛悟出了《离骚》高于教授讲解的归真本意。

鲁迅说,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对此,我不完全认同,因为在寒风凛冽的冬季,雪总是或多或少、不计报酬、义无反顾地如期而至,它们结伴而行,浩浩荡荡、无怨无悔,不仅丰富的冬天的内容,还丰满了冬季的内涵;既净化了大地,又美化了人间。

雪是雨的升华,是雨的精灵。

原创:关于冬雪的记忆 - 歧河 - 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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