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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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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晚秋抒怀  

2015-11-08 09:24:50|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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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东的四季节点十分明显,尤其是秋天到来的时候。

每年的“十一”刚过,躲藏了整整一个雨季的飘逸、俊俏的云朵,便会跟随着也是勤劳了整整一个夏季的阳光,如期来到一碧如洗的空中,以蔚蓝的苍穹为底版,随北来的微风在空中随意飘移作画。它们肆意地变幻着舞姿,或高或低,或快或慢,用丰富的想象和无限的创造力给人们提供着充满活力的美感视觉大餐。

很快,没用几天的工夫,随着太阳照射角的位移,云们的脾气也大将起来。方才还飘逸如棉絮般的洁白云朵,转眼间便随北来的秋风变为远方沉重的云团,它用这样的豪放舞姿告诉你:马上准备好御寒的衣物,因为深秋即将到来。

最初对秋天尤其是对晚秋的记忆,是在清贫的童年。当小同学们都用“解放鞋”代替了“凉鞋”走在上下学的路上的时候,那双陪伴了我一个夏天的旧凉鞋仍旧依依不舍地整天跟随着我。尽管早晚两头能感受到秋风的清凉,但从小练就的“抗造”性格与体质,根本没把凉意十足的秋风当初自己的心理与体质上的对手。

人们习惯将秋天称为“金秋”,因为它不仅给了人们春天般的希望,更多的是给了大家丰衣足食的收获。小学课本上“喜看稻菽千重浪”、“霜叶红于二月花”这些优美的文句更是增添了天真的孩子们对深秋的好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对秋的印象却有了不知不觉的移位,这种移位最明显的就是对秋天的那种“只是近黄昏”的莫名伤感。每当此时,冷风乍起,摇曳不定的花草便无可奈何地、毫无目的地随风飘向远方。曾经的飒爽英姿、曾经的婀娜体态霎时就跑得无影无踪,感觉龚自珍那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是在自欺欺人,是一种无奈心态的无奈表达。

 品读郁达夫《故都的秋》的时候,自己对北方晚秋这种爱恨交加莫名的惆怅更是难以自拔。为什么面对秋的袭来,作家只有用“悲凉、秋蝉那哀弱的残声、一层秋雨一层凉”这类有气无力的句子来对抗甚至只是敷衍呢?无独有偶,在体会余秋雨的散文《一个王朝的背影》时,还是弄不清余大师为何用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样悲情的历史事件来开场;这也不要紧,过分地选用“眼泪与哭声”特别是用“孩子哭,老师也哭”这样的语句作为文章的开场白,就觉得余大师是在用自己的矫情而有意折磨读者了。闲暇的时候,自己曾经天真地想过,当代文学大师余秋雨的姓氏是否搞错了,是否应当与郁达夫同姓,因为他们悲情的作品风格如此一辙;而另一个有力的佐证是:“秋雨”是郁达夫作品中出镜频率最高的用词之一,于是自己幻想,“余秋雨”就应当是“郁秋雨”的笔误了,更何况“郁”“余”是同音字呢。

 徜徉于古典文学的海洋,在享受文人墨客的豪放与婉约之情怀的时候,不时地会有向子期《思旧赋》这样“刚开了头就煞了尾”的悲情之作拨动你那刚刚快乐的情绪,多多少少会让自己对深秋那不温不火的情感再次增添了不少于情于理的寂廖与落魄的感觉。坐在窗前,用心品读被冷风秋雨无情地打落在地上、浸泡在冷水中的落红时,自己曾多次自言自语地发问:上帝啊,你为什么要用破落阴冷的晚秋无情地折磨那些诚实直率的北方人?

当然,自己也曾尝试过用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教育、感化那些已仙逝千年的李商隐们,用“夕阳无限好,晚霞最迷人”的仿句做心灵的武器,以期战胜过去,开拓未来。怎奈无论怎样“迷人”,“晚霞”就像晚秋,终究逃脱不了“只是近黄昏”的残酷现实;自己更是底气不足,不战而退了。

英国19世纪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雪莱在《西风颂》中自信地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以雪莱为榜样,我们就能感受得到充满希望与活力的明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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